深绿原野

☆我是个孤独的个体,有幸遇见大家☆
☆微博同名☆

【置顶】写给自己看

肯定,赞扬,喜爱,请再多一点吧,想要想要想要。

神经质地撕着嘴皮,反反复复地刷新着。

等待等待等待。焦虑焦虑焦虑。

空白的底部,冰冷地凝视。

否定,贬低,厌恶,越来越多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堆积。

眼光永远在更高更远的地方,什么时候才能低头看看你自己。你所在的躯壳木讷又平凡,你躯壳里的灵魂盲目又贪婪。

你认清你自己啊,组成你的是什么啊,被组成起来的你是什么啊!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东西。

【承花】同居日常

  空条老师平日里看起来帅气又冷峻。

  他通常都比大部分同学到得早,戴着帽子,低头安静地坐在讲台前,翻看着较厚的书,或者偶尔会拿起手机,缓缓地打着字,像是发了什么简讯。

  你如果上去问他问题,能看见他那异常浓密的睫毛,绿莹莹像黑猫一样的眼睛,眼窝略陷,鼻梁高挺。根本无法与其深邃的眼睛对视,一旦对视久了就很有可能深深地爱上。健康的肤色和略微抓乱的捋到耳后的头发,看起来带有那么一丝狂野。皮肤也护理得相当不错,据说快三十了,细纹和黑眼圈几乎没有。

  但他看起来相当严肃正经,虽然讲课算得上是有趣了。每次讲到一些奇特的海洋生物的行为,他都会用严肃的口气吐槽,冷幽默效果满分。他也会讲自己实地考察的故事,有一些故事听起来惊险又刺激,令人沉浸其中。

  因此他的课基本是满座的,偶尔还会有别的专业的人过来蹭课。但大家为了听课还是为了看人,这就不了了之了。

  可是今天,他却一改往日的早到风格,混在大部分的学生中进了课室。

  所有人都注意到一点,空条老师忘记了戴他那像是几乎黏在他头发上的帽子。而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平日里偶尔被遮住浓重英气的眉毛完全露出来,看起来更加严厉更加有攻击性,深蓝的头发凌乱地被抓到了后面,但还是有几缕较短的发丝垂到额前。他低头坐在讲台前,拿手机打着字,肯定是在给别人发简讯。

  他突然抬起头,一顶和他衣服十分相称的帽子被按在了他的头上,脖子上还多了条围巾。没等大家看清是谁,那人便已经混入人群中找不到踪迹。一片哗然。

  铃声响起,空条老师咳了咳,示意底下安静,便开始了今天的讲课。

  

  时间回溯,到今天早上。

  空条承太郎睡过头,因为昨晚和恋人干了该干的事,搞得还有点晚。

  被他折腾了很久的恋人花京院听见闹钟也不想起来,两个人就都赖床了。

  两个人安安稳稳地睡了一会儿,花京院的手机响了,他接了电话之后从床上下来,拍拍承太郎的脸:“承太郎快起床,你要去上课了。”

  “不要。”承太郎脸往被子里缩了缩,再把被子裹紧了。花京院一边觉得对方可爱一边无奈地笑笑:“你不是说喜欢一起刷牙洗脸吗,快起床。”

  “嗯……唔……”他眉毛皱起来了,像是在纠结什么问题,突然唰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轻声嘟囔着,“真是够了。”

  承太郎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跟着花京院去洗漱间。站在一边的承太郎挤完牙膏,把手中的牙膏递给花京院。花京院看着承太郎递过来的洗面奶,再看了眼承太郎另一只手里的牙刷上的“牙膏”,哭笑不得却又暗暗地觉得对方迷糊得可爱。花京院很喜欢这样刚睡醒状态的承太郎,和平常那个冷静清醒的承太郎形成了反差萌。

  他靠近承太郎,拿走对方手里的牙刷弄掉上面的洗面奶,准备挤上牙膏时,突然屁股被抓着揉。他惊得抖了抖,牙膏也不小心挤多了,他想叫承太郎别弄了,却听见对方的开口了:“干嘛不让我刷牙?”

  得,这是完全没睡醒的状态。

  洗漱完后的承太郎总算是清醒了些,出了洗漱间差点没被时间吓到,没时间吃早餐了,得赶着去上课。他穿上衬衣套上V领毛衣,裤子皮带快速搞定。套了件外套就准备往外面走,被花京院一把拉住整理了一下发型,顺带还亲了一口。

  直到他急忙走到校园里,突然发现脑门和脖子有点凉,才注意到自己忘记戴帽子和围巾。

  不过还好有与他同校工作的同居恋人。

  他看着混在学生中的背影,隐约听见学生们的絮絮低语,压低了帽檐,轻轻地笑了。

  铃声响了,他咳了咳,开始今天的讲课。

【FIN】

我又来了。依旧写得很快。
话说我之前写的肉被屏蔽了,看来以后不能放图链……
谢谢看文的各位。

【承花】你是从哪个世界来的花京院?

★生存院设定

 

  承太郎每天都会见到一个花京院。

 

  第一天的是读小学的花京院,在高中的课室里撞见的,他感觉到有人撞到了他的桌子,笔“啪嗒”一声掉了下去,他从自己的臂弯里抬起头,没想到却看见一个熟悉的红发小孩睁着圆溜溜的紫色大眼睛清晰地说着:“大哥哥对不起,撞掉了你的东西。我捡起来了,给你。”

  承太郎看着缩小版的法皇将捡起来的笔放在了花京院的手心里,他从软软的小手里拿起了他的笔说道:“那个蜜瓜一样的替身,你这么小就有了吗?”

  “他才不是什么蜜瓜,他是绿之法皇!”奶声奶气地纠正着,但过了几秒之后小小的脸上全是震惊,“诶,你看得见法皇吗?”

  “看得见,因为我也有。”说着放出了自己的白金。

  “这是我第一次遇到能看见法皇的人,”小小的花京院揉着眼睛,头渐渐低下去了,声音也开始颤抖,有了哭腔,“大家都说看不见,还说我说谎。”

  承太郎犹豫了下,还是伸手摸摸花京院的头:“那不是你的错。”

  “不过没关系,大哥哥和我一样,我现在不孤独啦。我叫花京院典明,我能和大哥哥做朋友吗?”

  “空条承太郎。” 

  小花京院说他是从8年前来到了这里,这着实让空条吃了一惊。不过小花京院真是话多,毕竟他从来没想到花京院小时候是这么粘人的小鬼,先是站在他旁边不停地问他问题,后来累了便要求坐在他的腿上。

  他本来想拒绝的,但是一转头就见到小花京院努力睁着略微有些疲倦的眼睛看着他,他认命地拍了拍大腿示意对方坐上来。花京院马上由一脸倦容转变为欣喜的笑容地坐上了承太郎的大腿,侧着身子趴在课桌上困困地半睁着眼睛回头看承太郎:“以后要成为很好的朋友,这么约好了哦,承太郎哥哥。”渐渐地,小花京院合上眼,安静地睡着了。

  “嗯。”男人轻声地应承着已经睡着的人的约定。

 

  第二天见到的花京院是腹部被穿洞的花京院,他深陷在水塔里,水和血汩汩地流出来,透明的水被染成了红色。承太郎站在花京院面前,闭上眼睛用力地咬着牙齿,直到尝到了一股血腥味。

  他却听见熟悉的声音响起:“我不后悔,所以你也不要难过了。”

  “可是如果我……”他猛地抬头,没有察觉到自己表情和语气有多失控。

  他看到面前的花京院睁着眼睛看着他,眼神坚定自豪,丝毫看不出有任何躲闪和后悔。

  他一拳砸在水塔上:“如果我能保护……”

  “没关系。”他的手腕被对方握住了。

  他的拳头被温柔的力量移开,被温热的手包住。花京院的嘴唇动着,无声地说了什么,他没听见。

  最后他看见的是一个微笑。

 

  第三天见到的花京院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的,推门进去就是穿着白色套装带有点浅绿修饰的成年人,坐在承太郎的床边。

  “你是……承太郎?”眼睛上没有疤痕的花京院歪了歪头,看着走近自己的承太郎,“好像和我交往的承太郎不一样啊。”

  承太郎仔细打量了下来者,确定应该是花京院:“你是哪个时间来的花京院?”

  “这么问可不准确哦,年轻的承太郎,”花京院带着笑意解释道,“我是从平行世界来的花京院,没有替身的花京院,简单来说是一个女孩笔下的花京院。”

  他稍微理解了一下花京院的话,开口道:“那你,在那个世界没死吗?活得好好的吗?”

  “真失礼啊,JOJO,不过这样确实是你会说的话。我和另外一个承太郎在那个平行世界里可是结了婚呢,过上幸福的日子。”

  “……”

  眼角已有小细纹的中年花京院仿佛读懂了承太郎的表情中的不相信,但他仍和蔼地笑了笑:“不过别担心,你这个世界的花京院也会回来的。”

        花京院静静抬眼看着高大的人,眼睛里的光迷恋又温柔,像是在看他又像是透过他在看他的灵魂,直击心灵的眼神饱含着浓烈的情感。这样的眼神,和他在沙漠中的傍晚时撞见花京院望他的眼神是一样的。当时他只是平静地回望了对方,却见对方很快地把头别开了。那样的眼神,他倒是没有像现在这样看得那么清楚,也完全没有往那方面去想。

  中年花京院站起身,担忧的眼神,轻轻地抱了抱承太郎,再次强调了一遍:“别太担心了。”

 

  第四天见到的花京院是一位癫狂的艺术家,逮住他就是一顿道歉,说自己太沉迷作画而对他发脾气了,是自己的错。

  第五天见到的花京院是女生,据说和另一个世界的承太郎是青梅竹马,谈了很久的恋爱,现在到步入婚姻的殿堂的前夕了。

  第六天见到的花京院是哨兵向导设定里的向导,和承太郎身体结合,并成为伴侣。

  ……

  第五十七天见到的花京院已步入老年,坐在公园里的长椅上,脚边趴着一只老狗。老人家花京院眯着眼睛享受太阳温暖的光,好像感觉到面前站着一个人,他缓缓地睁开眼睛:“你等我很久了吧,我这就回来。”承太郎眼前突然陷入了黑暗,并且有种很强烈的预感,他睁开了眼睛。

  他第五十七次回到了现实世界,发现自己刚以一种不太舒适的姿势趴在病床上睡着了。

  而躺病床上,属于他自己这个世界的花京院眼睫毛微微地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花京院睁开了眼睛,看清了在他病床前的承太郎,嘴角牵动起一个不算太成功的微笑,细微嘶哑的声音从声带里挤出来:“我回来了。”

  “嗯。”

 

 

【FIN】

 
解释一下:每一天遇到的花京院都是承太郎在等生存院醒过来的每一天中做梦梦见的。

我有时候在想会不会真的有平行世界,包括我们笔下的世界,他们会不会再相遇。感觉是个很不负责任的脑洞,但就是很想写。写得有点没头没脑的,我又开始我爽流OOC了。

感谢看到这里还听我啰啰嗦嗦的朋友。

【承花】这个好可爱,我可以养吗

   承太郎一直是一个不做饭的人,倒不是说对做饭有多大的抵触,只是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必要去做饭。未成年的读书时期都有母亲细心准备的便当,成年以后的读书和工作中,在外面吃就可以了。而现在他有恋人为他做饭。

  但今天,他的恋人到了时间点却还没有回来。窗外黑压压的云层昭示了大雨来袭,很快地,噼里啪啦的雨水声配合着天色开始演奏。承太郎望着窗户,过了一会儿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边走到玄关一边摸出手机拨通了号码。但是没人接。

  他穿好鞋带上伞准备出发,便听见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他给对方开了门。

  门外的红发男人是承太郎的同居恋人,此时他走进来将湿淋淋的伞挂好。

  “抱歉,回来晚了。啊,你这个样子是要去接我吗?谢谢你噢。”花京院伸手勾住承太郎的脖子,踮起脚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亲,“今天下班在路边看到一只小猫,很可怜的样子,我就把他带回来了。仔细一看,发现这个小东西好可爱,我可以养吗?”

  花京院打开袋子,里面一只毛乱糟糟的瘦弱的土猫,眯着眼睛有气无力地“喵喵”叫着。承太郎看了看土猫,再无声地看着花京院。花京院仿佛在对方的眼神里读懂了什么:“别看它现在这个样子,它洗个澡收拾干净吃点好的就会变得很可爱了,我以前家里养过。”

  “我不是想说这个……”承太郎无奈地说着,肚子突然“咕咕”地响得特别大声。被自己肚子叫打断说话这还是第一次,承太郎耳朵开始发红,但仍旧看着花京院。

  花京院读出了对方眼神里的一丝委屈,一边忍着笑一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忘了买食材,而且也太晚了,今天就去外面吃吧。那养猫没意见吧?”

  “你的住处我没意见。”

  “好,那我给它倒点幼猫猫粮我们就出去吃吧。去上次那家汤特别好喝的拉面店怎么样?”

  “嗯。”

  

  承太郎洗完澡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白色的小小的身影嗖的一下从电视机前“飞过”,后面跟着一个红发男人一边嘴里喊着“JO喵”一边在不大的房间里追着它跑。人猫追逐战,承太郎面前展开。

        说起来,他的恋人并不是那么活泼好动的人,可是这个猫咪好像有什么魔力,把花京院的欢乐和兴致全都调动起来了。洗澡剪指甲喂食玩耍,花京院不喊累反而一样也不落下,兴致勃勃地做着。

        电视也没看进去的承太郎目光落在沙发上的逗猫棒、猫爬架、猫窝等猫咪用品上。

  目光转到猫盆上,里面还剩着花京院今天亲手给猫咪用新鲜的鱼做的精致猫饭。

  再看看沙发旁本应该坐着人,而如今却空出来的位置,承太郎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这时花京院抱着比起当初判若两猫的猫走了过来,完全不顾猫毛会飞到嘴巴里,而开心地笑着用下巴蹭猫咪的头,眼睛眯成了弯弯的弧度。

  他抱着猫蹲在了承太郎面前,带笑意的紫色眼睛直直地将承太郎的样貌映进去了,翘翘的睫毛,像是某种某种动物的眼睛。上扬的嘴角体现了主人的心情十分的好。他握住猫的爪子往承太郎膝盖上拍了好几下:“JO喵快看,这是你阿爸JOJO哈哈哈哈哈哈。”

  没等承太郎开口,花京院迅速弹起溜到远处观察承太郎的反应,这时猫咪也逮着空隙从他的手中溜掉了。注意力马上又被溜掉的猫吸引了,花京院冲进了卧室,又和猫咪愉快地玩耍去了。过了一会儿,房间的动静小了,承太郎关掉电视进了卧室。

  红发男人闭上眼睛趴在床上,像是睡着了。当承太郎走过去,帮他理了理凌乱的头发,顺便揉了揉他的头。花京院迷糊地睁开了眼睛,伸手抓住了承太郎的手腕,下意识地蹭了蹭头顶宽大温暖的手心。

       承太郎觉得自己的心被击中了,算是明白花京院对猫的那种热衷是哪里来的了。毕竟自己也是这样的。

  “承太郎,要睡了吗?嗯?哇——你干什么突然拉我起来?”

  承太郎坐在床上双手抓着花京院的胳膊,看着对方像是猫受到了惊吓之后的反应,他一把抱住花京院:“这个好可爱,我可以养吗?”

  “说、说什么傻话,”脸迅速变红的花京院埋在承太郎的肩膀上小声嘟囔着,“这不是一直都养着吗?”

【FIN】

这篇写得很快,有点OOC我爽流了,我认错。
但依旧感谢看文的大家w

【承花】治疗睡眠问题的方法(R18&小甜饼)

两个人已经在一起的设定。短小,内容如题,就是互相解决睡眠问题的故事。

正文走AO3外链→婴儿手推车

点不开说一声,会补档……

谢谢各位看文的朋友们。

【承花】当你闪耀时(完)

感兴趣的话,前文目录有,谢谢看文的朋友们。

4.

   几天后晚上,某个中档餐厅里,口碑好人也多,所有的声音像是絮絮低语,但又很有礼貌的不互相打扰。

  “你不要害怕,我是站在你这边的,我可以为你提供人脉资金和法律方面的支援。”男声低低的,令人觉得可靠。

  “是。”少女的声音应承着。

  ……

  戴着黑色针织帽的男人戴着口罩,瘦瘦高高的,他在位置上付了钱,起身离开凳子,一转身就撞上一个比他高了近一个头的男人。

  “你!”起身的男人震惊了一下,但还是压低声音,“你怎么在这里?”

  高大的男人捉住对方的手腕,另一只手绕到对方脑后摩挲着针织帽没能遮盖住的红发:“搞什么因病退出,这不是还活蹦乱跳的吗?”

  “我怎么样与你无关吧,而且我也好好地道别了,无论是作为花京院这个人还是idol。”尝试讲理。

  空条低头盯着几乎是半搂在怀里的人:“我没答应。”

  面对胡搅蛮缠的回答,花京院内心啧了声,这个人手劲又大,挣不开:“那我们是要在这里站着聊吗?到个人少的地方好吗,空条先生。”

  

  晚上河边三三两两的行人,多一对男性走过来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空条看着花京院紧抿着的嘴角,只得率先开口:“你解释一下。”

  仿佛是他的话中有什么激怒了花京院:“你是在审讯犯人吗?为什么我要给你解释我的行为。”

  “我觉得我们关系能进一步发展。”空条的语气一直很平静。

  看到对方真诚的眼睛突然说不出话来的花京院,他沉默了。

  “告诉我吧,你为什么这么做。”语气稍微缓和了。

  许久,花京院叹了口气,解释了那个少女是被他们公司的某位有权势的前辈的性侵了。他们那位前辈也算是个业界毒瘤了,奈何有公司罩着,他只是想帮助那个少女。

  “那你为什么放弃自己的前途呢?”

  花京院偏偏头,笑了笑,说厌倦演艺圈的混乱退出了,顺便警告一下那些人。

  他虽然笑着,但是这次空条借路灯的光,看清了他眼睛里晦暗不清的情绪,疲倦麻木掩盖恨意。嘴角边的笑意也消失了,深深的唇线冷峻而锋利,略微瘦下去的脸颊,这样的花京院和空条印象中那个无忧无虑地笑着的、在舞台灯光下努力着的花京院相去甚远。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仍然闪耀着,像是水中映照出来的清冽的星光,带着一股寒意,难以接近又依旧令人心驰神往。

  空条看着他,他也看着空条。两个人沉默地对视了一阵子,当他以为空条不会再讲话了,空条却开口了:“我帮你。”

  花京院这才真正的笑了出来,眼角微眯:“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不要小看我啊,我能够自己解决。最重要的是不想让你一个圈外人卷入我们这些事情里。”

  “那考虑一下和我交往吧。”

  “这么突然?虽然我是很乐意啦,但是等这个事过去了再说吧。”

  “和你交往了我就算是圈内人了。”

  花京院愣了一下,反应了对方话里的实际含义,他笑出声来:“那么想帮我吗?那好呀。别把我的事声张出去,我会很感谢你的。”

  “他和你的公司对你做了什么我都知道,所以让我帮你吧。”

  花京院听这话,觉得像是扎在他心中的刺,语气也开始有点情绪:“既然你都已经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也没必要帮我了吧。我不是你们那个一直在舞台上发光闪耀贩卖梦想的idol,我的阴暗面你也……”

  “不,”空条打断了,“无论怎么样你一直都在闪耀着,而且这样的你才是真实的你吧。”

  花京院有点惊愕地看着空条,真是一张令人心动的脸和真挚的表情,刚好合适的体格,花京院心想好想一把抱住啊,但还不行。可是身体还是很诚实做出了所想的动作,空条有力地回抱住他,他的脸也埋在了对方的胸口。

  感觉抱得有点久了,花京院闷闷的声音响起:“你松开一下,我头发戳到眼皮了有点痒。”

  “回答了我的问题,我满意了才松开,”空条说的话内容强硬,但声音有点颤抖,“那我们算是在一起了?”

  大概过了十秒左右吧,对于空条来说那可能是最漫长的十秒了,然后他感觉到对方抱紧了他,胸口一阵震颤过后他听见一声“嗯”。

【FIN】

【承花】当你闪耀时(3)

前文


   电视里播的音乐节目,三个衣着时尚的青年边唱边跳,他们的脸上满满的都是正值青春年华的朝气,虽然有些耍帅的动作显得有点矫揉做作,但不妨碍他们引得下面的歌迷尖叫连连。

  本来,13岁的空条承太郎对这一切都是丝毫不感兴趣的。

  但是,当花京院那可爱的睡颜出现在电视机的银幕上,空条便没有再换台了。看着被恶作剧叫醒之后的花京院睁着迷蒙的双眼,粉色的头发毛茸茸的,整个人小小只地埋在松软的枕头和被窝里。富有肉感的脸颊和看起来有点丰满的嘴唇,红红的舌头因为黏黏糊糊地叫着叫醒他的人名字而露出来,让承太郎想起养在家里赖在床上撒娇不肯走的猫。他们聊了一会儿天,花京院瞌睡醒了一些,一边讲着话一边懒洋洋地笑。承太郎完全被这个可爱的“女孩子”吸引了,眼睛没离开过电视屏幕。

  而很不幸的是,下一秒“女孩子”的被窝被一把掀开,那白花花的平坦的胸脯,明显是属于男性的胸脯,刺得他眼和心都生疼。

  他气得关上电视。在沙发上瘫坐了会儿,又忍不住打开了电视继续看,然而属于花京院的片段早就已经结束了。他又郁闷地把电视给关了。

  上网搜了名字,看了看资料,才刚看到性别那一栏就关了资料网页。再点开图片看,虽然图片比较少,毕竟对方好像还是一个未出道的小孩,但某些角度还是有点像男孩。承太郎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接受了花京院是男孩的事实。

  喝了母亲热的牛奶后躺在床上,承太郎闭上眼睛,电视里那张可爱得雌雄莫辨的脸,湿红的舌头,懒洋洋的笑容,还有那白得晃眼的平平的胸脯,都在他的脑海中转来转去。这怎么睡觉,他焦虑地把自己裹成球,实在是睡不着了,他开始小声地数起了海星。终于,呼吸逐渐平稳绵长。

  早上,闹钟响了,他迷迷糊糊地扯了扯内裤,睁开眼睛,发现内裤里有点湿,他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就是要避开母亲就有点麻烦,都怪昨晚该死的梦。

  梦里有海星对他讲话了,然后突然出现了很多海星,海星牵起了突然出现的花京院的手,他愣愣地看着花京院对他微笑。一瞬间海星多到把他淹没,整个人陷入了柔软的触感中。某个部位也被包裹起来,潮湿柔软,他勉强地记得自己好像半梦半醒地挺了挺腰。一低头看下去,就是电视上看到那张可爱的脸,红色的舌头在吞吞吐吐的过程中若隐若现,抬眼看着他……

  他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看着裆部叹了口气,还是换了条新内裤,把弄脏的藏了起来晚上再洗。

  

  说起在成长的途中的承太郎也意识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好像也不是很喜欢男人,除了花京院也没有什么性幻想对象。

  但对花京院的关注,也差不多就是网上看看花京院官方的账号,录花京院上的节目,有时候叫别人给他买杂志,报名演唱会门票等待结果。当然有被抽中了的那一天。期间,他的母亲第一次见承太郎对他人有兴趣,并乐呵呵地帮他做花京院的应援扇,灯牌等,让他带到现场。虽然他一开始表现得很嫌弃,但真正进场,他还是拿出了他的应援物。

  他看演唱会的位置超近离舞台的走道超近,他一抬眼,远处迷幻的刺眼的绚烂的光,红发青年在那片光中像是璞玉一样通透,被映成同样的颜色,汗水让他的皮肤看起来更粉嫩。尽管是真的很接近花京院,但他还是觉得眼花缭乱,当考虑以后再也不要来看演唱会的时候,花京院快步往他这边走。光一直追随着花京院,他突然单膝跪在了承太郎站着的区域前,手里拿着一枝玫瑰在空中画了个圈,又放在自己的唇边吻了吻,递到承太郎的面前。

  而承太郎看着距离极其近的花京院,呆住了,周围像是暗了下来,就只剩下一束安静的光,射在他的面前。这个人的汗水,脸上的绒毛,较为白皙的皮肤以及如同珠宝的眼睛,无一例外地都闪耀着光芒。

  花京院看着拿着自己的应援牌在原地当机的承太郎,笑得很灿烂,转手把玫瑰递给了隔壁伸出手的女饭。便站起身渐渐走远,继续唱起了他的部分。承太郎看着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突然开始有点迷茫了。

  “花京院是idol,除了会对他笑也会对其他的饭笑。”“但是他作为idol闪耀的样子,多么美好。”

  后来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家的,失落与满足同时存在于他的心中。

  追星自然没有继续下去,为了更好的未来,他出国读书。直到读到海洋博士,他才回国,这时他已经是28岁的快步入中年的人了。在读书时,承太郎尝试过与不同的人交往,但都无疾而终。

  

  而他回来那年看到花京院所在的组合开演唱会的消息,他突然很想念,很想念那个在灯光底下闪耀的少年。

  他脑一热报了名,这次没想到一发就中了,还是像之前一样的离舞台特别近的位置。他找到了曾经压箱底的灯牌,想了想还是没有带,最后还是倔强地穿了一件花京院未出道前的一件周边T恤。压了压帽檐混在女饭中的承太郎觉得还是有点不太适应,不过还是很快又被舞台上的人吸引了。当他看到花京院泛白的脸色觉得有点担心,可是后续的发展是他想都没想过的。毕竟虽然他知道花京院之前也犯过耳疾,但是花京院却因为耳疾突然跌下舞台,在他面前吐得一塌糊涂的情况着实让他惊到了。

  后来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面对可以接近喜欢的idol的机会,谁也不会放过,包括我们高冷的空条承太郎。他三天两头地往医院跑,闹得母亲也得知了事情的经过,还被母亲教导了一番如何追求男性,第一次见面就喂饭的行为被拎出来成为禁忌。

  一个月后在医院长椅上被亲了也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但是他敏锐地觉得有点不对劲,花京院那个眼神,不像平时的他。

  果然,他问起护士才知道花京院早就办好了出院手续,并且人也已经离开医院。承太郎隐隐觉得可能有什么事要发生,第二天的新闻标题:“花京院典明退出演艺圈。”


【TBC】

【承花】当你闪耀时(1-2)

花idol(偶像)设定,承饭(粉)设定,OOC有

脑洞大开系列


1.

  他与队友站在偌大的舞台上一首接一首地唱唱跳跳,第几首了?好像是第7首了,已经快半个钟头了吧,一边唱着他一边模模糊糊地想。汗从贴在他额头上的红发流下,在他的脸颊上滑落,汗津津的皮肤在强烈的舞台灯光下显得十分耀眼。

  他觉得耳返里面队友传出来的声音被刺耳的耳鸣取代,好像踩到什么,脚一滑,他的世界天旋地转。伴随而来的是疼痛,但又很快地被一阵困意吞噬,意识却没有离开,还停留在不近不远的地方。这是哪里,灯光也太耀眼了吧,耳朵像是灌水一样鼓胀难受,眼前场景色彩混杂迷乱。一阵恶心,喉咙涌上一股酸水伴随着早上简单吃的早餐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他闭上眼睛。

  有一个宽大温暖的手覆上他的背,有力而节骨分明,不是他的微胖的经纪人,他感觉到自己被扶起来,对方高热的体温让他意识上很想贴近,干燥的毛巾擦干他脸上的汗。又是一阵眩晕之后,他感觉自己好像腾空了,落入一个温暖无比的怀抱中,缓解着他过低的体温。

  团里的成员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直到花京院的部分却没有人声他们才注意他不见了。

  他们着实一惊,但马上有其他人接替唱花京院的部分。工作人员赶到花京院跌下舞台的附近,看到一个男人抱着花京院,男人和工作人员交谈几句后,他们便消失在演唱会场地上。

  

  “空条先生,您给您造成不便,影响到您看演唱会是我们的错。所以请您……”微胖的经纪人大岛神经质地拿着手帕叠着,小心翼翼地道着歉。

  高大的男人稳稳地抱着花京院打断道:“不,你们没有错。”

  “那个,我想说的是,您能把花京院放下来吗?由他的经纪人我去送他到医院检查身体。”大岛擦着额头上的滑下的汗。

  “不用麻烦你了,应该是耳疾又犯了吧,我送他去医院——对了,出口在哪里?”男人长腿一迈,大岛只能小跑着跟上他。

  “您不能这样,我是要对花京院先生负责的。”

  空条沉默了几秒,严肃地说道:“花京院要对失足砸到我负责。”

  “这……总之发生这些事真的很抱歉,还是我给您带路吧,请往这边走。”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病房里,温度舒适得令人犯困,躺在病床的红发男人皱着眉头,睫毛颤动着,缓缓地睁开眼睛,他抬头,挣扎着想坐起来。一个陌生的男人将他按住,将他的病床的上半段调高,低声说:“身体不好就躺好,别乱动。”

  “……你是谁?我的经纪人呢?”花京院觉得耳朵里像是塞了棉花似的,虽然眩晕那阵子过去了,但还是有点不太舒服。

  “我是空条承太郎,是你今天晕倒之后,摔下舞台砸到的人。你的经纪人去应付那些外面的记者了。”男人的声音听得不真切,但他勉强能听清楚。

  “是我失态了,给你造成了麻烦真的很抱歉,”花京院躺在床上侧着头,一边打量坐在旁边椅子上的空条一边慢慢地说着。这个男人看着特别高,宽肩窄腰,肌肉在衣服的覆盖下仍然显得很结实,五官相当深邃,可能是混血儿,“你是我们的饭吧?饭了很久了?”

  男人有些不自在地变换了坐姿:“我没有。我只是被抽中了,就过来看了。”

  花京院再看了眼男人,风衣虽然扣上了但扣子不够多,没能好好掩盖住里面那件衣服——那是花京院未出道前的应援T恤,看来这个男饭很早就开始关注自己了,也应该支持自己很久了。怎么都觉得这个人的否认一点说服力都没有的花京院调戏心起,忍笑道:“那你是谁的饭呢?”

  穿着他的应援T恤的男人沉默地盯着他,但是耳朵却开始发红,转移开视线。

  花京院看着男子如神像雕塑般立体英俊的脸上露出了略微局促的表情,瞬间觉得对方这种反差萌有点可爱了。花京院这么想着也没有让沉默继续蔓延,说道:“不管怎么说,都很感谢你对我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支持。”

  “嗯,不客气。”男人简短地说道。还自己默认了,这样的回应第一次听,超难接话的啊,花京院腹诽着。

  这时突然有人敲门,花京院才意识到自己身处一个看起来很贵的单人病房。空条应承了一句“进来”,便有人推着盛放清淡的食物的推车进来。

  待送餐的护士出去,空条修长宽大的手拿起了筷子,饭菜被送到了花京院的嘴边,他下意识地张开嘴吃掉了,开始咀嚼的那一瞬间他突然意识到……这是哪门子的喂食play啊!一个刚见面的饭喂自己应援的爱豆吃饭,很奇怪啊!不等等,为什么他要被喂食啊,他没有病重到拿不起筷子的程度啊!花京院心底吐槽了千万遍,看了眼空条,神情严肃正经,仿佛在做什么神圣的事情。以至于他的吐槽和拒绝全被咽回肚子里,只得乖乖张口把饭菜吃下去。

  大概是因为长相和身材都是他的喜欢的类型吧,吃了第一口就有第二口第三口和接下来很多口的花京院一边看着垂下眼睛夹菜的空条一边心想,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默默享受着男饭的喂食服务的气氛真的微妙得诡异。

  “感觉好点了吗?”突然闯进来的大岛正好看见那位高大的空条先生手握筷子投食给他家idol的场景,他家idol鼓起腮帮咀嚼着,真像某种啮齿类动物,是仓鼠还是——不不不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等一下,这是什么情况,这发展得也太快了,怎么就喂起了饭。

  病房安静得只剩下花京院慢悠悠的咀嚼声。

  空条把筷子放好,扯了张纸巾,再次凑近花京院,像是意识到对方要帮自己擦嘴,花京院连忙说到:“谢谢,我自己来就好。”

  “您好,空条先生,给您造成不便,我代表我们艺人和公司再次表示十分抱歉。”大岛擦了擦额头冒出来的汗,鞠躬说道。

  花京院擦了擦嘴,也跟着表示歉意。

  不等空条开口,大岛说:“有些私人的话我想对花京院说,空条先生能回避一下吗?”

  空条点点头出去了。


2.

  住院的日子其实压力也不小,亲人十分担心他,频频出现在病房里。工作那边,先是同组合的人的探视,再是关系比较好的前辈们的到来,最后社长也过来了。还有那些在演艺圈结交的朋友以及在别的领域结交的朋友都或早或晚的来看望他。他的经纪人也会时不时来看他,当然没有任何工作,只是被一遍又一遍的关心,好像关心能够促使他早点出院。他的饭也在团内的广播里留言一生应援期待康复之类的感人语录。花京院尽管得到那么多人的关注,耳疾还是依旧反反复复地发作。

  而给他单调枯燥的住院生活唯一点亮了色彩的是空条。为什么空条一个演艺圈外的人能够来看望他呢?这完全要归咎到他现在住的医院是SPW财团投资建设的医院,空条承太郎和这个财团好像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他们公司的人都没办法拦住空条的进进出出。在与空条的聊天和观察中,他对这个男饭有一些了解,身高195,比他大两岁,好像是海洋博士,兴趣爱好广泛,SPW财团是祖辈的朋友的财团,一直支持着他们家。

  空条的每次到来像是了解他的喜好似的,时不时会带来几本画集。之前带了一本关于海洋生物的画集,空条对海洋生物的侃侃而谈,也同时勾起了花京院的兴趣。说起来,他也只是在海滩边游玩,从来没有去过那未知的领域,如果有哪天也能去看看就好了。空条也带了游戏过来玩,虽然他在生病的时候并不是那么想打游戏,但是见空条兴致勃勃地将手柄插好,跃跃欲试地想和他来一局的时候,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游戏瘾了。空条也买过他爱吃的水果——樱桃,他之前上综艺玩樱桃的梗也被人所熟知,虽然他确实喜欢樱桃,但其实他还有很多喜欢的水果比如西瓜橙子之类水多又甜的。后来那次之后空条就带了橙子过来,怕不是有读心术。

  不过说实话,在住院期间,他更愿意看见空条,空条是个寡言的人,相处起来完全不会给他带来任何心理压力。

  花京院有时从午觉中醒来,他偏偏头,看见空气加湿器被人打开,空条安安静静地坐在窗边,翻看着手中的书。模糊的高大轮廓背着光,线条坚硬利落,像一位远离尘世的神祇。这种下午睡醒发现有人在安静等他的岁月静好的感觉,着实很有生活气息,以至于他差点忘记对方是自己的饭。有一次,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枕边的手机,偷偷地拍了张照。显然他的举动好像惊动了“神祇”,他瞬间锁上屏幕,“神祇”抬眼看了下他,轻声地说:“你醒了?要不要出去走走?”花京院笑了笑说好。

  医院走廊特别安静,空条陪着花京院逛了几圈走廊,他问花京院想不想去楼下走走,花京院同意了。

  后来他们下去花园走走,花园里也挺安静,偶尔有穿着病号服的小孩蹦蹦跳跳地经过。距离他住院大概一个多月了,已是入秋的气候,干爽凉快。医院里的树叶也渐渐地开始掉落,树下有坐着轮椅的老人安详地打着盹,享受下午的阳光。花京院坐在木椅上,看着纷纷扬扬的落叶,莫名其妙的,心情也变得无比轻松,嘴里也哼起了歌曲。

  空条先是静静地坐在旁边,沉默没多久,他说:“你当年在现场节目上作的曲?”

  “诶,你听得出来啊?很厉害嘛。”花京院转头看向空条,“其实不是现场作的曲,是我之前写给我们团的歌,当初还自己偷偷给它编过舞。”

  “很好听,你那时却只是弹唱,没有见到你跳。”语气中好像有点可惜。

  花京院突然笑得很开心,边笑边说:“我说啊,你看的还真多。”

  空条看着前方,下意识地“嗯”了声。

  “真的很谢谢你的支持,”花京院突然往空条那边再坐近一点,二人的距离很快就缩短,他伸长胳膊勾住空条的脖子。看着空条转过来面对他的脸,微微受惊的神情让他心情更加愉悦了,“闭上眼睛。”像是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空条并没有乖乖地听话,而是直直地盯着花京院。花京院微笑着,收回了勾住空条的脖子的手,手拢在对方的眼睛上暂时夺取他的视觉,另一只手扶住他的后脑勺。他们的距离更近了。贴合,深入,交互,湿热,激烈,争夺,安稳呼吸的频率不复存在。

  过了会,空条感觉自己嘴唇上温热的触感消失了,他的意识逐渐回笼,遮住他的眼睛的手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拿开了,陷入黑暗只是因为他一直闭着眼。眼前的人,紫色的眼睛里的光晦暗不清,耳边声音像是羽毛骚弄着耳膜,令人心痒:“这是谢礼,再见了,空条承太郎。”

  红发男人起身离开,留下高大的男人愣在木椅上。


【TBC】

【承花】幽灵真的存在吗

   我看见承太郎,他脱掉黑色的西装外套,半躺在床上,伸长手摸到床头柜,取了烟点起来。红色的火星亮起来,白色的烟草纸一圈瞬间变黑。

  他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但烟盒里的烟却一根又一根地不停减少,房间里烟雾缭绕,明亮的光线也变得朦胧不清。看着都呛人,但是我没有去劝说什么。

  他在烟雾中望着天花板上的电灯,或许并没有望着什么,只是在发呆罢了。他抽烟的动作停了下来,烟就静静地在他垂下的手的指间燃烧着。

  但没过一会儿,他便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起身洗澡去了。

  我跟着他出去了,在他家的宅子里稍微逛了逛。看到许久没见的何莉小姐和乔斯达先生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正播着深夜档。他们换上了和白天穿的西装不同的家居服,何莉小姐看起来有点没精神但还是很温柔地面带笑容回应着乔斯达先生讲的笑话。

  过了一会儿乔斯达先生也讲累了,也或许是没有什么笑话可以讲了,两个人便看起了电视。

  一阵声响,换上睡衣的承太郎走出来,打开了冰箱门,拿出了冰水就是一顿猛灌。

  “承太郎,你学校那边欠了一个学期的课趁这个暑假补起来。”乔斯达先生见他出来了,随口一说。

  “少啰嗦,我的事轮不到老头子你管。”语气依旧还是那么冲,用词依旧那么无礼。

  乔斯达先生没和他多计较,只是“哼”了一声。

  承太郎回到他的房间里,我也跟在后面一起进去了。他把窗帘拉严实了,躺到床上,把灯关掉。我就站在他的身边,他绿莹莹的眼睛却仍在黑暗中清晰可寻。过了很久,他疲惫地合上眼睛,渐渐沉入梦中。英气的眉毛皱着,表情很是别扭难受。

  过了好一会儿,他轻轻地吐出几个音节,随后睁开了失神的眼睛,迷迷糊糊看向床边——是我站的位置。尽管知道事实,但我仍抱着些许期待。我听见他在睡梦中的吐出的那几个音节是我的名字。他略微湿润的绿眼睛,仿佛真的能够穿越生死,看到站在他床边的我。

  我不知道他也会有这种神情,在我的印象中,他一直都是气势汹汹的,任谁都要被他折服,虽然很不想承认,包括我也被他的强大吸引。但看到他现在软弱的神情,我就想摸摸他的脸颊和头发,甚至想亲吻他的额头,帮他驱散梦魇。虽然我从来没有安慰做了噩梦的人的经验。

  但是我做不到,我的手只会像幻影一样穿过他,却碰不到他——我已经死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却仍然有自我意识,只是没人能感知到我的存在。我大概是幽灵吧,可是幽灵真的存在吗?如果是不被感知到的幽灵的话,本身就是不存在的事物啊。

  说起来有一点我和幽灵也不太一样,我也无法离开承太郎的身边。只要走太远,就会有看不见的墙壁阻止我的移动。

  因此我再次见到父母是今天,我随着他,参加了自己的葬礼。当看见父母消瘦下去的苍白面庞,强压着悲痛的表情,无一不让我很难受。我真的不愿意见到别人为我难过的样子,但我未曾想到,承太郎也会这么难过。我们说起来应该是地下恋人的关系,开始得随意,过程也短暂。但我并不知道他用情不浅。

  他的呼吸逐渐平缓,他抬手把手背压在额头上,深深地叹了口气。我猜他可能睡不着了。

  别难受啊,其实我一直都在的。

  

  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远在法国的波鲁纳雷夫也赶了过来,作为伴郎的他也收拾了自己的仪表,与伴娘谈笑着。何莉小姐和乔斯达先生也十分的欣喜地交谈。所有人都为这对新人而感到高兴,并由衷地祝福着他们。

  不过一开始我并不想祝福他们,毕竟是自己喜欢的人,总有点难受。

  可是当看到他穿上高级定制的西装,他说出“我愿意”并亲吻着新娘,他平日里冷酷的面庞此时也露出了普通人一样幸福的笑容。虽然那个笑容很淡,甚至难以察觉。

  一个强烈的念头在我的脑海里不停地回旋——希望他一生都能有这样普通的幸福。我所有其他的想法都被对他的祝愿覆盖,一种从未体会的感情像温柔的泉水汩汩涌上心头。

  我甚至渴望,能够捧上一束礼花,并传达到我最深切的祝福,那该有多好。这种想法强烈到,我感觉它在胸口躁动,快要喷薄而出似的。

  我的手里突然出现一大束香槟玫瑰,淡淡的黄色,闻着味道不错。最令我惊奇的是,这是我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触摸到实物。虽然不知道它如何出现的,可能是幽灵世界的奇异现象,但是我决定将花束放到来宾的花束中。作为朋友,我也算是献上我的祝福了。

  风吹动着新娘的裙摆和他的额前垂下来的发丝,恰到好处的阳光撒在他们身上,所有人的脸上都是欣喜愉悦的。温暖与喜悦都是能传播感染的,我躺在草坪上,仿佛也感受到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气息,仿佛也十分欣喜。我看着不远处的人们,眨了眨眼睛,渐渐地泛起睡意……

  当我从草坪上醒来,已经是傍晚了。我看见承太郎站在一堆花束前在看着什么。我从他背后凑近,看向他拿在手上看的东西。

  那是,我送的花……我才注意到在一众百合花中显得十分特别,而且好像花束中有什么东西。我靠得更近了,看见有一张小卡片。上面写着:“愿你一生幸福快乐”,这倒没什么,但我仔细再看了一眼,卡片的右下角的署名竟是“花京院典明”。

  我有点紧张地看向他的脸,毕竟是一个已经永远长眠的人送来的花,怎么想都觉得有鬼或者幽灵之类的,会被吓到吧。

  而他却没有露出惊吓的表情,一如从前的淡定。高挺的鼻子凑近那一束花闻了闻,半张脸被美丽的花朵遮挡住,眼睛垂下来,纤长浓密的睫毛让人心痒。

  他放下花,将花束中的卡片取走了,回到招待宾客的屋子里。

  我的祝福,真的是有好好地传达到了。

  

  海,真的很神奇。看上去深不见底,但在海水中又觉得蓝盈盈的,很透亮。他也是喜爱着海洋,才去读的博士吧。我也无数次望见他被风灌得满怀,却仍在看着海的身影。但我没有想到过,他所喜爱的海洋,是他的终点。

  我在海中游着,看见他的身体浮在海面上,可是往海底望去,我却见到另一个昏睡的他在海中沉浸着。我觉得有点好奇,便往下潜。

  我游得更近了,几乎快贴上他的脸。他缓缓地睁开眼睛,嘴角微不可查地上扬了。

  “你来了。”

  “啊,是啊。来接你了。”

【FIN】
垃圾文笔……写得好烂……如果有能看到这里的朋友真的很感谢你们。

【承花】不期而遇


*原作向,生存院有,已婚太郎有,OOC有。




远处还是漫无边际的沙漠,一有风便吹得快速地变形着,流动着的沙海。因为是沙漠中的城市,依赖那么一点水源而生,是黄色的。太阳被低矮的楼房阻挡,却仍能把天幕映得发亮。阳光撒在街道上,却已经渐渐地失去了表面看上去的温暖,街道是昏黄的。散乱的棚子和叫嚷的摊贩,水果滚落在地上被来往的人踩成了烂泥,种姓低微的贫民遍布街道,走着站着或躺着,穿着破旧的衣服,人群是米黄的。

而在这色调相近的和谐中,高大的男人穿着黑色休闲套装走在街道边,他停留在摊贩前,扫视着不同的摊贩,走近一家,目光在一片红色通透的玉石首饰微微停滞又看了下去。他像是一个专注地为妻子挑礼物的好丈夫一样,看得很仔细,以至于身边站来了一个人他都没察觉。

声音在他的身边响起,和店老板沟通着。承太郎听不懂他们的对话,但当他抬眼看了眼对方,眼神却直了——惹眼的红发略随意地扎在脑后,比他矮了近一个头的高度,熟悉又陌生的五官轮廓。

承太郎张口,声音万分艰涩地挠着喉咙,但最后却像是卡带的老旧录音机,发不出任何一个音节。

他的手被那人抬起来的手猛地打到,承太郎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到了那人的手腕附近,那人摸了下自己的手腕并上下打量了一下承太郎,说了句“sorry”,递给店主钱买走了一个首饰。

承太郎没有在意那人说了什么,他的面部表情紧绷,盯着那人没有任何伤痕的脸颊,白得有点不健康的皮肤,略清瘦的身材以及没有戴耳饰的耳垂。

那人对上了承太郎的眼神,礼貌地笑了笑,扭头就走。

承太郎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在一辆汽车开过之后,那背影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只是印度这个宗教色彩浓重的地方给他的一个幻象。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压低了帽檐。

 

承太郎抱了几本书,从图书馆的拐角走出来,扫了眼可坐的位置。当他的目光看到一个发色令人注目的男人时,他的脚步明显地顿了顿,便径直地走过去。见有人走过来,红发男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向对方,看清来者后他的瞳孔微微缩小,眼睛也不自觉地一瞬间睁大却又很快的恢复原样,嘴唇发白地颤抖着。

承太郎用英语询问着自己可否在此坐下,得到对方的点头和努力牵动嘴角的一个微笑,拖出红发男人对面的椅子坐下。

离拐角处最近的桌子,一个白得毫无血色的男人,鼻梁上架着无框厚厚的眼镜,红色的头发更衬得他的皮肤呈现一种病态的白。他看似专注地看着手中的书,但坐姿却很僵硬,甚至没怎么动过。

而坐在对面那男人,随意的伸着他那修长结实的腿,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桌子上的书。看一会儿书,便抬眼看着对面的红发男人,目光直接,毫无躲闪之意。

或许就是他呢,不可能,但如果呢……空调的温度太低,承太郎倦了,发呆中迷糊地 想着。

他放出了白金之星,下巴朝红发男子身边的空位置抬了抬,高大的替身缩进狭窄的位置上,不小心地碰动了椅子。红发男人仍安静地低头看书,直着他偏瘦的脖颈。

白金之星一脸淡定地和他的主人一样盯着红发男人,为了测试红发男人是否能看见自己,白金之星甚至“略略略”地吐起了舌头。这种行为马上遭到主人的凌厉眼神的制止。红发男人抖了一下,白金之星和他的主人迅速被吸引,却还是看到那个男人淡定地看着书,咳嗽了几声。白金之星有点不满地双手交叉抱胸。

训狗似的,承太郎无奈地收回了替身,决定亲自试试,低沉的声音响起:“花、京、院。”

红发男人没理他。

“花、京、院。”

“……”

“花、京、院。”

红发男人抬眼瞪了下承太郎,出声制止道:“这里是图书馆,请您小声点。”

用的是日文回应,而且神态竟然与记忆中的人并无二异。承太郎愣住了,呢喃道:“你是……花京院典……”

“我不是,我不认识您,也不知道您说的人是谁,”红发男人低着头打断了他,语速很快,“而且这位先生,您刚就一直盯着我了,这让我很不舒服请您停止这种行为。”

沉默了好一阵子,承太郎再度开口,“对不起,是我失礼了。你很像我的一个很年轻就去世了的朋友——我只是,太想他了。”

红发男人听闻此话,咬了咬自己淡色的嘴唇,抬起头,对上了承太郎绿莹莹的眼睛。那双眼睛真诚而晶亮,深沉而坚定,像是有天上的星尘落入眼底,与那通透深邃的绿玛瑙揉碎了融合在一起。他浑身一震,呆了几秒后唰地起身,匆匆收拾东西,已是离开之意。

谁也没有再说话,直到脚步声渐渐远去。

“真是够了。”

 

世界上有很多很多人,但时间是唯一的,所以在同一时刻每个人的经历都是不一样的,学生平凡地上课,上班族一如既往地工作,无业游民依旧无所事事。而自从承太郎成为替身使者以来,他的每一天都过得比其他人要惊险,包括现在他单手扒拉着被敌人炸毁的大桥的半截钢筋上的情况,几近跌落。

当他想唤出白金之星把他拉上去时,他听见了有人像是在叫他的名字,声音急切而惊慌。从远处飘来听得不真切,但却让承太郎想起了自己的十代,还是个未长大成熟的小孩,被人担心着。

恍神间,那声音飞快地奔来,附带着喘得急了的呼吸,在断裂的桥边停住。他看过去,红发凌乱,神情慌张的男人喊着他的名字。男人见到他愣在危险的处境,急急地冲过来,并趴在边上,脸颊上的汗渍泛着光和随着喘息的节奏迎面而来的热气,但是握住承太郎手却很瘦很冰凉。他借力站上了地面,因重心不稳,扶了一把男人细瘦的腰。

“花京院。”不容置疑的语气。

“嗯……对,是我……哈……”花京院弯下腰扶住自己的膝盖,喘气抬头看着承太郎,嘴角扯出了弧度。

等花京院的气息趋于平常,他们简单地交流了下意见,渐渐地走下桥。

晚上依旧炎热潮湿,花京院理了理凌乱的头发走在前面,承太郎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走在他的身后。仿佛刚刚的近距离接触是不存在的,担心焦急都是假的,沉默与安静像是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沟通的桥梁,压抑隐秘却又都在无言之中。

“不问我点什么吗?”花京院终于开口了。

承太郎的视线追随着前面那个站定转过来的人,并上前了几步停住,两人的距离变近了。

河边的微光不至于驱散掉所有的黑暗,他们的眼睛里亮着幽幽的光,像是在相互映照交织,明明灭灭。他最后吐出来的寥寥数语:“你还活着。”淡淡地笑了。

花京院也笑了,指指自己的腰腹,仿佛从一句陈述句里听出了疑问似的说道:“这里应该是紧急关头法皇替我补救回来的,但是后来它却消失了,现在换上了人造器官。我在医院里躺了好几年,父母那段时间便像个控制狂,勒令我以后不能再和你们接触。这两年,我好不容易才说服他们放我出来透风。”

他静静地听着花京院讲话,看着那个人一张一合吐出许多的字的薄唇,在他的注视下不自在地别过脸的躲躲闪闪的神情和暴露主人内心世界的微红的耳尖。一点都没有变,他这么想着,嘴上却说着“对不起”。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不是你的错,”花京院摇摇头,伸手拍了拍承太郎的肩膀,转身往前慢慢地走,“认识你们,加入你们,还有喜欢你……我从来没有为此后悔过。”

承太郎没有马上跟上去,而是站在原地看着走远的人。他的目光变得不那么锐利冷硬,甚至可以说是携着一丝温柔,仿佛陷入了回忆。

花京院走到前面不远处的沙丘上坐下,向承太郎招招手示意他过来坐。

他们并列着坐在沙丘上聊天,像多年以前那样。

两个隔了许久未谋面的男人,一旦开始追忆往事,通常都能很快熟络并边聊边笑。他们也不例外,尽管很久没见面了,但是聊起旅行时候的趣事还是会笑得十分开心。花京院看着面前一向以冷面强大无敌著称的男人,笑起来还是很孩子气,仿佛时间没有在他身上留下过痕迹。

他说起徐伦一开始出生丑得跟皱皮猴一样,才想起自己没和花京院说自己结婚了,没想到对方却说:“那她现在一定很可爱。”

“……对了我没告诉你,我已经结婚了,对方是……”

“嘘,我知道。”花京院弯腰慢慢凑近承太郎,承太郎觉得自己应该躲开的,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那里。他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被对方亲了一下,不过与其说是被亲了一下,不如说是被柔软干燥的嘴唇蹭了一下。

当他意识到自己摸着脸颊时,花京院已经在一旁捂住了嘴,用尽力气地大笑,笑得腰直不起来,眼角也带上泪光。承太郎只好把手放回去,尴尬得抬头看天,甚至想翻个白眼。

花京院笑累了,渐渐地收敛了笑容:“我更明白回不到从前。”

他转头看向花京院,看那个红发男人平静的眉眼。

“这是送给你妻子的礼物,请转达我不能亲自交给她的歉意和遗憾——最后希望你幸福快乐,再见。”花京院从沙丘上慢慢地站起来,慢慢地走远。

他看到了最后告别时深藏在平静的眉眼间的落寞。

他没有跟上,只是收好了放在他怀中的首饰盒。





【FIN】

叨叨几句:感觉根本没有写两个人在一起的戏码,更像是站在原作的基本设定上对他们之间的故事的脑补。私设一大堆,病理我也不太了解,各种bug,文笔和小学生一样,标题也是写完之后随便想的。谢谢能看到这里的朋友。(鞠躬)